赵铁柱站在坡上往下看,后脖子都凉了。
“队长,这沟不深,可车要是斜进去,煤油桶一滚,谁也扶不住。”
李大牛捡起一块烂木头。
“旧木桥也松。你看这板子,边上让人撬过似的。”
大力蹲下,傻乎乎地用手指抠了抠木板边。
木板缝里有新鲜木屑。
不是多年烂出来的,是最近被硬东西别过。
他没有说破,只拿树枝在旁边插了个小记号。
“这也记。”
赵铁柱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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