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看他。
赵铁柱赶紧解释:“我爹以前抽旱烟,烟叶包纸就这味儿。可这纸比旱烟纸厚。”
大力装着老实开口:“那也记。”
李大牛在一旁嘟囔:“坏人咋这么爱掉纸?”
大力心里冷笑。
不是爱掉纸。
是人一急,就会漏小东西。
前世多少大买卖不是败在合同正文,而是败在边角上的一个签收、一个电话、一个跑腿人的烟头。
这半截牛皮纸,兴许就能把梁广生那封无名信往老鸦沟上拴一拴。
他又看向泥坡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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