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参加。”
齐副主任办公室不大,里头摆着一张旧办公桌,墙上贴着几张标语。桌边坐了三个人,齐副主任,办公室老张,还有脸色发白的罗文。
罗文没有看齐燕。
他坐在靠门的椅子上,手里捏着眼镜布,一下一下擦镜片。镜片已经擦得很亮,他还在擦。
齐副主任开口很稳。
“小齐同志,叫你来,是让你了解一下组织上的关心。罗文同志这些年在办公室看柜,没功劳也有苦劳。最近旧档复核压力大,他身体吃不消。先让他退到后勤,不代表不配合调查。”
齐燕站着没坐。
“罗文同志还没有补签1971年接待残页比对说明,也没有说明为什么替锅炉房签煤。三日暂留期没结束,东柜钥匙责任链不能换。”
老张皱眉。
“小齐,你这话太硬。老同志有点历史经手,不等于有问题。”
“我没说他有问题。”齐燕把本子放到桌上,“我说账没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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