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昨晚看到的原纸边角影子和这三个号一对,心里那条线终于卡上了。
不是县里突然对一张旧纸起心思。
是省里那份复核函的边角,早就压在旧档底下。有人知道这东西没死,才一层层往下催,想赶在齐燕和程家把链条补全之前,把原纸扣回自己手里。
陈大力那句傻话又在她耳边晃了一下。
第192章道里旧号对上老档
纸不是纸,纸后头有人。
门外忽然传来轻微咳嗽。罗小成似乎想提醒刘干事。
宋雅婷走过去,把门一下拉开。
罗小成差点栽进来。
“你听啥?”
宋雅婷声音不大,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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