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郑,昨晚那封牛皮纸信,究竟怎么来的?”
老郑脸皮发苦。
“我早说了,我只管过手,不管来路。”
“那今天就把过手说清。”赵岚站在门口,“从谁手上过,往谁手里去,啥时候到的,啥时候走的。”
老郑咳了一声,烟袋锅子在桌边磕了磕。
“信不是我亲自递的。是先从招待所后门转到我这边,再由个戴旧棉帽的男人拿走。那人嘴里有点南方腔,可又不像纯南方人,跟咱这边的话也能掺两句。”
“长啥样?”
“瘦,脸白,眼睛细,走路时老躲灯。”
赵岚一听,和县招待所后门那个小服务员说的差不离。
“他来过几回?”
“不止一回。”老郑低着头,“每回都不久停,拿了就走。还有一回,他来时,手里换了个旧网兜,里头像装着啥文件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