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满把缺号本摊在门棚桌上时,孙桂芝连饭都顾不上盛了。
灶屋锅里苞米糊糊咕嘟咕嘟冒泡,热气顺着门缝往外钻。可门棚这头,几个人围着那一页旧编号,谁也没吭声。
那缺号夹得太巧。
不是前头,不是后头,偏偏卡在可疑竹牌的前后。若说只是丢了一枚普通牌,倒也能解释。可周小满抄回来时,在旁边写了四个字:早年接待。
孙桂芝拿指尖点了点纸面。
“这四个字,是老会计说的?”
周小满摇头。
“不是。他没明说。我是在旧编号本角上看见的,字小,像后来补的。老会计见我看那块,立刻把本合上了。”
赵兰靠在门柱边,声音很低。
“那就说明他知道这牌来处。”
陈大力坐在矮凳上啃窝头,腮帮子鼓着,看着像只顾吃。可他心里已经把周小满的话拆了几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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