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叔,那这枚牌呢?编号夹在旧牌里,可柜台借出本没有。”
老会计的手停住。
屋里只剩窗纸被风吹得轻轻鼓动的声音。
算盘珠停了半晌,他才道:“有些牌,不是柜台借出的。”
赵兰问:“那从哪儿借?”
“接待用秤。”
老会计说出这四个字,像把一块压在舌头底下的铁片吐了出来。
“当年接待外头人看样,有时候要临时借供销点的秤。秤、牌、样品纸一起走,回来时按借条核。柜台本上不一定有,另有一张接待用秤借条。”
陈大力忽然一拍柜台边的小木桌。
“秤都能写借条,袋子也得写谁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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