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桂芝问:“能看出啥人?”
韩老匠摇头。
“看不出人。只能看出手法。这人会修账柜锁,或者摸过旧接待柜那一类小铜锁。不是拿草棍瞎捅的小偷。”
屋里只剩灰盘边沿轻轻磕桌的声响。
陈大力蹲在一边,伸手戳了戳灰盘边。
“他没吃着灰。”
程晓菊这回没笑。
她看着记录本上的几行字,心里反倒稳了。
人没抓到,可话术留下了,鞋印留下了,煤泥留下了,铁丝划痕也留下了。
孙桂芝把记录本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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