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学那些怪话。就写,无名小格照常上锁,敏感物另封。”
陈大力在旁边低头拨弄灰盘。
前世那些花哨名词,在这年头不值钱。孙桂芝这话土,可对。
别让人知道你换了啥。
只让人看见你还守着。
夜里,程家早早熄了正屋灯。
院里只留门棚角落一盏小油灯,灯芯压得低,光黄豆粒大小。
风从晒场那边吹来,带着干木耳和煤灰混在一起的味。
灶房里的火也压小了。
晓梅带着晓兰守在里屋,不让几个小的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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