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兰姐,这截头亮。”
赵兰拿纸垫着,把一截铁丝托起来。
铁丝一头锈着,另一头却磨得发亮,尖处有细小弯钩。
马老瘸凑近看。
“这不是通炉眼的那种。通炉眼的头得扁,捅煤灰。这个头磨细了,像捅小眼。”
老会计下巴上的胡茬抖了一下。
“接待柜锁眼就小。”
孙桂芝沉声问:“这铁丝平时谁能拿?”
马老瘸摊手。
“早年谁都能顺手拿。炉子堵了拿,煤票夹散了拿,柜脚绳断了也拿。那会儿忙,哪像现在啥都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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