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水甜。”
旁人听着只当他又犯憨。只有程家几个人知道,他这句话是说线甜。
甜得发苦。
下午散场后,妇女组照常说笑,谁也没提那只左手。孙桂芝把排除的人和有疑的人分成两页,第一页写得满,第二页只写半页。
程晓兰看着第二页。
“不能认人。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孙桂芝道,“衣裳能换,嗓子能压,手也能藏。咱只记动作。”
赵兰把蓝黑水印收好。
“今晚旧锅炉房小门,还得有人看。”
屋里静了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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