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晓兰把它和旧秤借用条上的接待用秤四个字一比,呼吸轻了些。
“不像名单字,倒像旧秤借条里接字的头一笔。”
孙桂芝没有接话。
旧秤。
旧接待柜。
蓝边样纸。
孟那边。
这些东西像一张旧网,被人从灰里一点点拽起来。可网眼还大,不能急着收。
陈大力盯着那半张纸,忽然笑了。
“娘,他们怕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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