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在哈尔滨做过三年地产项目,对这座城市的地形了如指掌。道外区那个鸽子市,七十年代就有了,一直延续到九十年代末才被拆迁。
那是东北最大的地下古玩和硬通货交易市场。
吃完饭,大力抹了抹嘴,站起来。
“跟紧。”
两个人穿过中央大街,拐进了道外区的老胡同。
越往深处走,街面越窄,房子越矮,头顶上挂满了横七竖八的晾衣绳和电线。胡同两边的墙壁上刷着“破四旧立四新”的白底红字标语,但墙角堆着碎砖头和烂菜叶子,连狗都懒得去刨。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大力在一个挂着“旧货寄售点”牌子的铺面前停了下来。
铺面很小,门口摆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铜脸盆和一摞发黄的旧报纸,看上去就像个拾荒佬的收破烂摊子。
但大力知道,这是鸽子市的暗门。
他推门进去,里面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干瘪老头。老头瞥了他一眼,目光在蛇皮袋子上停了一拍。
“找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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