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建的青砖大瓦房在晨光里像一座小城堡,灰墙黑瓦,气派得很。院子里的鸡已经叫上了,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
他走到水缸前,舀了一瓢凉水从头浇下去,冰凉的井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打湿了他穿的白背心。
水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流,把背心贴在了身上,勾勒出那一身恐怖的肌肉轮廓。
“大力哥,你咋又用凉水冲?”
晓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披着外衫站在门口,头发散着,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绯红。
“嘿嘿,俺皮糙肉厚,不怕凉。”
晓梅走过来,拿起搭在晾衣绳上的干布巾,踮起脚给他擦后背。她的手碰到他后背那几道还在愈合的伤疤,指尖顿了顿。
“还疼不?”
“早好了。”
晓梅没说话,低着头继续擦,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她的手掌贴着他后背的肌肉,能感觉到下面那一层腱子肉随着呼吸在微微起伏,硬得跟铁板似的。
“等白大夫来复查了再说好没好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你这人,从来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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