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二里地,到了知青点。
沈静姝住的那间草房还亮着灯,窗户纸上映着一个纤细的剪影。
大力敲了三下门。
“谁?”里面的声音带着警惕。
“俺。”
门开了。
沈静姝站在门后,披着一件洗得褪色的军绿外套,头发松散着,脸上带着深夜被吵醒的不悦。
但看到是大力,她的表情立刻变了。
不悦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敬畏和紧张的恭顺。
“大力哥……这么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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