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敢,是来不及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在她把枪从腰间抽出来的那零点几秒里,面前这头东西能做的事情,远远超过一颗子弹能做的事情。
大力嘿嘿笑了。
还是那种傻乎乎的笑,在黑暗里,那两排白牙亮得像野兽露出的獠牙。
“齐姐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刚泡完脚喝完汤的那种餍足感,“大半夜的,咋蹲咱家墙根底下了?腿不酸啊?”
齐燕的嘴唇动了动。
她想说话,她想用她作为刑警的权威和底气说出一句像样的话来。
但她的声带像被冻住了。
大力歪了歪脑袋,像一头好奇的大狗打量一只闯进领地的猫。
“齐姐,你是不是冷啊?你看你这手,都在哆嗦。”
他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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