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的嘿嘿笑声在黑暗里响起来:“齐姐,你自己说说,上回是谁在大队会议上给俺作的保?说俺就是个本本分分打猎的傻猎户,说俺的嫌疑可以排除的?”
齐燕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是她。
就是她。
上次齐燕带队来靠山屯排查的时候,她在大队部的会议上亲口说的:经过调查,陈大力虽然体格异于常人,但智力低下,不具备作案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能力,建议排除嫌疑。
那份报告上有她的签名,有她的警号。
是她亲手把案子按死的。
“齐姐。”大力的声音低了下来,低到只有她能听到,但那股子压迫感反而更重了,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上,“俺虽然傻,但俺也知道一个道理。”
他的手终于碰到了她。
不是碰她的手,不是碰她的脸。
他的那只粗糙的大手,搭在了她的衣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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