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的嘿嘿又慢慢挂了上来,但眼睛变得很深很沉,像山里的水潭,看不到底。
“俺就是个傻子,嘿嘿,力气大点。”
白素芳的指甲掐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,在厚得像牛皮的皮肤上留下几个白印子。
“我不管你是啥人。”
她的声音不再发抖了,带着一种决绝。
“你救了我两次。第一次在手术台上,你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男人不打女人。第二次在巷子里,你让我知道有人愿意替我挡在前面。”
她吸溜了一口气。
“我白素芳这辈子,别人对我一分好,我还十分。”
白素芳的手指移到了自己白大褂的第一颗扣子上。
解开。第二颗。第三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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