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菊把绳子绕了一圈,果然轻了很多。
一桶,两桶,三桶。
晓兰在旁边搬空桶,搬了七八趟,手都麻了,但她一声不吭,程家的女人都这样,认定了是自家的事儿,咬碎牙也不叫苦。
底座的水泥越灌越厚,大力用铁锹一遍一遍地抹平,拍实,他的动作又快又准,水泥面被他抹得像镜子一样平。
“再来一桶!最后一桶灌完,底座就成了。”
晓菊拽着绳子去够挂在三角架上的最后一桶砂浆。
三角架是临时搭的,三根松木杆子绑在一起,顶上挂着一个铁钩,铁钩上吊着一捆还没绑扎到位的承重主钢筋,五六根,加起来少说三百斤。
晓菊去够砂浆桶的时候,胳膊碰了一下三角架的侧腿。
“嘎吱。”
木头发出了一声不祥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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