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野兽的肌肉。
烫得像火炉,硬得像铁板,但在她的指尖按压下,又会颤动,像是有生命的钢铁。
白素芳咬了一下嘴唇。
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,汗味,血腥味,泥土味,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、让她心跳加速的气味。
不是香水味,不是肥皂味,是一种纯粹的、原始的、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。
她缝了十五年的针,从来没有在缝合的时候走过神。
今天走了三次。
“好了。”白素芳剪断了线,十二针,“三天后来拆线,这几天不能碰水,不能干重活。”
“嘿嘿,行。”
白素芳拿起纱布,准备包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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