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燕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到底是搞黑市的,还是杀过人的?”她问。
大力挠挠脑袋:“齐公安,黑市是啥?杀人又是啥?俺只会打猎劈柴。”
齐燕盯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。
清亮的,干净的,里面什么都没有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
她在公安厅学过审讯心理学,教官说过,有一种人天生就能控制自己的瞳孔,不管你问什么,他的瞳孔都不会扩张、不会收缩。
面前这个人就是这种人。
齐燕深吸了一口气,松针味灌满了肺。
“行。”她说,“你是傻子,你啥也不知道。”
她低下头,看了看大力左手腕上挂着的那副手铐,一端锁着他的手腕,另一端悬在半空中,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铁蝴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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