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以后,马红霞拿着一张纸走向了程家。
她敲开了程家的院门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缝里面,大力正光着膀子站在院子当中,他面前支着一根粗竹竿,竹竿上搭着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桶。
他抄起水桶,往自己头上浇了下去。
哗。
凉水从他的头顶倾泻而下,沿着脖子往下流,流过肩膀、流过胸膛、流过腹部,每一寸被水冲刷的皮肤底下,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得像刀刻的。
他的背对着门。
背阔肌在水流的冲刷下一块一块地隆起,像一片起伏的丘陵,从肩胛骨一直延展到腰窝,在阳光里闪着水光。
马红霞的手指头攥着门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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