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桠上的硬刺朝着东沟方向密密麻麻地支棱着,像一道中世纪的拒马。
然后他又找了两棵倒木,拖过来叠在了刺槐上面。
三层障碍。
封死了风口。
他退后两步,把大斧从肩上卸了下来,两只手握住斧柄,斧刃朝下,杵在了地上。
像一尊门神。
等了不到一刻钟。
狼群来了。
头狼走在最前面,黄眼睛盯着风口的障碍物,它的鼻子在拒马前面嗅了嗅。
然后它后退了两步,弓起了腰,后腿蹬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