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上回你去俺们屯子里头,坐在俺家院子里喝水来着。”大力歪了歪脑袋,咧着嘴笑,露出一排白牙,“俺给你劈过柴。”
齐燕的后脑勺“嗡”了一声。
劈柴。
她记得。
碗口粗的松木疙瘩,这个傻子一刀下去,木头从正中间炸成四瓣,木屑飞出去两米远,那一刀的力量,她回去之后在笔记本上画了三个圈,批注了四个字:非常规力量。
“陈大力。”她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嘿嘿,你还记得俺。”
“你大半夜在鬼市巷子附近干什么?”齐燕往前迈了一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十步缩短到了八步,她的右手已经完全握住了枪柄,但没有抽出来,“刚才有人报案,说鬼市那边有人被打了。”
大力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打人?啥人打人?”他的声音很大,在巷子里撞得砰砰响,“俺来县城卖山货嘞,卖完了正往回走,嘿嘿,这条道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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