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薄棉褂,里头没有穿那件系统兑换的真丝内衣,就一层薄布,大力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,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直接烫到了她的脊背上。
她的呼吸急促了。
然后她猛地推开了他,退了一步,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。
“哭啥玩意儿。”她自己骂自己,红着眼圈别过了脸,“赶紧的,进来,把门插上。”
大力回身把东屋的门从里头插死了,窗户上的布帘子也拉严实了,整间屋子只剩下炕头那盏煤油灯的一点光亮。
孙桂芝坐回了炕沿上,双手揪着膝盖上的布,压着声儿问:“货卖出去了?”
“卖了。”
“卖了多少?”
大力没说话。
他把棉袄脱了下来。
棉袄是老式的对襟棉衣,里面有一层孙桂芝亲手缝的暗兜,大力从暗兜里掏出了那个厚厚的信封,还有一张叠了四折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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