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攥着那沓钱,指甲掐进了纸币里,另一只手捂在胸口上。
心跳得太厉害了,太阳穴突突地蹦着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从脖子根一直跳到了手腕上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中山装的扣子好好的,没有被解开,但她觉得自己已经被那个男人从里到外看了个透。
刚才他的指尖划过她手腕内侧的时候,那股酥麻感像烧红的铁丝在她的血管里拉了一道,现在那条线还在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心窝子里,火辣辣地烧着。
她闭了一下眼睛,脑子里全是大力刚才撑在引擎盖上的那个姿势,两条胳膊像两根钢柱,把她箍在中间,头顶上方是他宽阔的胸膛和下巴,那种完全被笼罩住的感觉,让她觉得自己小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。
但她不想逃出那个笼子。
她想待在里面。
周丽萍狠狠甩了一下脑袋,她把钱塞进了贴身的内兜里,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。
方向盘是冰凉的,她的手心是滚烫的。
她发动了引擎,吉普车在苞米地边的土路上掉了个头,灭着灯往公社的方向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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