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陷了进去,老黄牛被牛轭勒得脖子一歪,四条腿猛地蹬了两下,没蹬出来,牛车往右边一歪,整个车身倾斜了十五度,上面的麻袋哗啦啦地往一边滑。
“快拉住!快拉住!”老张头急得跳下了车辕。
几个男社员冲了上去,一个拽牛绳,两个推车轮,三个在后面顶着车帮。
没用。
牛车太重了,十几袋粮种加上车身本身,少说也有两千斤,泥沟里的稀泥跟胶一样,车轮越陷越深。
“使劲!使劲!”马国富急得嗓子都劈了,“把粮种先卸下来!”
“来不及了马队长!车身再歪下去牛就得被压死!”
这时候又来了七八个男社员,十几号人围着牛车推的推、拽的拽、喊号子的喊号子。
“一二三!嘿呦!”
没动。
“一二三!嘿呦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