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笑容和刚才那声低吼之间的反差,像一记闷锤,狠狠地砸在了马红霞的胸口上。
她的脸忽然烫了起来。
不是害羞,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、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的震撼。
她看了二十年的男人,屯子里的壮劳力、公社里的干事、甚至县城来的干部,没有一个能像面前这个傻子一样,单凭一个弯腰抬车的动作,就让她觉得其他所有男人都是废物。
她呆呆地站了好一阵子,才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铅笔头。
大队部的屋檐下面,齐燕把小本子合上了。
她的嘴角紧紧地抿着。
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两千斤,单人,侧抬。
这不是一个普通农民的力量,甚至不是一个伐木工或者矿工的力量。
这是一个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人才可能拥有的核心力量输出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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