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八七,单手捏碎塑料,身上的肌肉像钢筋浇进了水泥里。
而且他手里有钱。
大钱。
周丽萍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,蛤蜊油被她的舌头卷掉了一层,嘴唇上泛起了一层湿润的水光。
“大力,”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跟刚才的审讯腔判若两人,她的手攀上了大力的小臂,五根手指头在他前臂的肌肉上轻轻滑了一下,“姐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,车借了一整天,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?”
她的身体又往这边凑了凑,深蓝色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,领口敞开了一道弧,露出了里面洗得发白的棉布内衣边缘和一截锁骨。
大力的目光落了下去。
前世做生意的时候,各种各样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,黑市的暗桩子、外贸部的女翻译、供销社的柜台精,这类女人的套路大同小异:先用色相打开局面,再用利益绑定关系。
周丽萍就是这个路数。
但大力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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