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截铁桦木从正中间被劈成了两半,不是裂开的,是被劈开的,刀口平整得像用锯子锯出来的。
斧头砍进了木墩子里,陷了两寸深。
劈开铁桦木的瞬间,斧头带起的破风声在院子里炸开了一声闷响,碎木屑飞溅出去,有两片打在了齐燕的裤腿上。
齐燕没有动。
她站在大力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他的后背上。
那个后背。
宽阔的,厚实的,肌肉像钢板一样一块一块地隆起。
和暗巷里那个后背一模一样。
她的呼吸忽然急促了,不是因为劈柴的碎屑,而是因为那个后背引发的记忆。
暗巷里,那个男人从后面锁住了她的脖子,她的整个后背贴在了对方的胸膛上,那种绝对不可抗拒的力量,像一头熊抱住了一只兔子。
她的手枪被拆成了零件,她的脖子差一点被捏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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