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空气立刻裹住了她的全身,刚才被汗水浸透的衬衣碰到凉气,冰得她打了个冷战。
她坐起来。
活不了了,得去溪边用凉水擦把脸。
她猫着腰从地窨子的矮门钻了出去,外面的夜风一吹,她的脑子才清醒过来。
她蹲在溪边,捧了一捧冰凉的溪水扣在了脸上。
凉。
舒坦。
但凉水一激,她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湿透的衬衣贴在皮肤上,又冷又粘。
她赶紧往回走。
钻回地窨子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原来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。
孙桂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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