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晓菊眼眶红了,忽然把头轻轻靠在大力肩上。
大力身子微微一僵。
这四妹性子直,动作也直,真是说靠就靠。前世有钱没命享,这辈子被这样一个水灵灵的东北姑娘信赖着,心里不动是不可能的。
可他还是稳住了。
“晓菊,字还没写完。”
程晓菊小声道:“俺就靠一下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油灯爆芯的轻响。
门外,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咳嗽。
“咳。”
程晓菊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坐直,手里的铅笔差点掉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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