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不敢惹,只能等到半夜。
刘二狗蹲在墙根底下听了足足半刻钟,把耳朵贴在土墙上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,确认里面连打呼噜的声音都平稳了,这才小心翼翼地扒着墙头翻了进去。
他的脚刚落地,还没站稳当,一股冷气就从脊梁骨底下蹿了上来。
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连虫子都不叫。连那只总在屋檐底下扑棱的麻雀都缩着脖子不吱声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猫腰朝灶房门口摸过去。手指头刚碰到门闩上的铁丝,忽然感觉后脖颈上落了一只滚烫的、硬得跟铁钳子一样的大手。
五根手指头像五根铁棍,啪地一声扣紧了他的脖梗子。
刘二狗整个人被提了起来。
是的,提起来了。
两条腿悬在半空里,脚尖离地面足有半尺。他一百二十斤的人,在那只巨手底下跟个布口袋似的,纹丝不动地悬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