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外走的步子又快又碎,像是后头有狼撵。
陈大力乖乖跟在两人后头,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憨笑,心里头却翻江倒海。
刚才孙桂芝看到那一大坨之后的表情变化,他可是全程捕捉得一清二楚。
震惊,失神,脸红。
四十二岁的寡妇,死了男人十年,连个说话的爷们都没有。突然看到一个精壮小伙子裤裆里突出来那么大一包……她心里头那点波澜,骗得了别人骗不了陈大力。
前世当了半辈子废物,可察言观色的本事是刻在骨头里的。
嘿,有意思了。
三人回到地头,那帮看热闹的社员当即挤眉弄眼地迎上来。刘老三嘴里那根旱烟杆子差点没笑飞了:“哟,桂芝嫂子,找着啦?大傻子是不是又走迷了?”
“你闭上你那破嘴!”孙桂芝一嗓子把刘老三的贱笑劈成了碎渣。“谁再嚼舌根老娘撕了他的烂嘴!”
说完她攥着晓梅的手就往自家那块地上走,后脑勺的碎头发被风一吹,露出一截被晒得发红的脖颈和耳根。
那两只耳朵,从根到尖,红得像是能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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