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力放轻脚步,柴刀横在身前,整个人像只盯上猎物的山猫似的,无声无息地往声音来源摸过去。
粗喘声越来越近,夹着断断续续的哭腔。
“别……别碰我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。
陈大力拨开一丛矮榛子灌木,瞳孔猛地一缩。
眼前这一幕,让他前世养了几十年的好脾气瞬间炸了锅。
一棵歪脖子松树底下,屯子里那个叫张二愣子的混账东西正骑在一个女人身上,一只手死死掐着女人的脖子,另一只手往人家衣襟里头扯。
女人拼了命地挣扎,头发散了一地,衣襟已经被撕开了大半截,露出里头的白色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肌肤。她的嘴被捂住了一半,呜呜咽咽的哭声闷在嗓子眼里,两只脚在地上胡乱蹬。
是王秀云。
陈大力认得她。屯子东头的俏寡妇,男人刚娶过去没多久就病死了,留下她一个人带着个三岁的儿子过日子。长得水灵,腰身细细的,一双杏眼水汪汪的,走在屯子里不知道被多少老光棍咽口水。
可她男人不是军人,不是烈属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庄稼汉子,得痨病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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