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棚子外头,孙桂芝端着一碗凉白开站在窗棂后面。
她本来是想给大力送水的。可走到后院的时候,正好看见了棚子里的那一幕。
大力的胳膊揽住晓竹的那一下,看得她心里头咯噔了一声。
欣慰是有的。自家三闺女命苦,还没过门就克死了男人,这三年活得跟根枯草似的。如今有个这么壮实的男人护着,当妈的能不高兴?
可高兴里头又掺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。
那只胳膊的力量她太清楚了。前天晚上洗脚的时候,她亲手摸过那腱子肉。那种滚烫的、结实得能把人骨头捏碎的力道……
孙桂芝猛地灌了口凉白开。
凉水灌进嗓子眼,心里的燥热却压不下去。
她瞪了一眼棚子里那两个人的背影,一步三晃地转身回了灶房。旱烟杆在嘴里咬得咯嘣响。
入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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