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力哥……”晓竹的声音又响了一下,带着颤。
大力竖起了耳朵。
前面一百多步远的土路拐弯处,七八个人影从白杨树后面闪了出来。
为首的是个光头,穿着件敞开的蓝色工装,露着里面一件脏兮兮的老头背心。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铁链子,手里攥着一根半人长的铁棍。
光头后面跟着六七个人,有拿木棒的,有拿砖头的,还有一个手里拎着一截子自行车链条。
中间站着的,是刚才公社街上被骡子吓跑的歪帽子。他指着大力的方向,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。
“老三,就是他?”光头眯着眼看过来。
“铁头哥,就是那个傻子!一只手就把老黑家的骡子摁地上了,邪了门了!”歪帽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恨意。
铁头。
大力在心里给这个名字挂了个号。混公社地界的地头蛇,手底下养着一帮子小喽啰,平时靠堵路收“过路费”和替人出气过日子。
前世做地产那会儿,比这高段位十倍的黑道都打过交道,不过是一群仗着人多势众欺软怕硬的瘪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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