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那汉子的脸色变了。
他想把枪抽回来,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。那只攥住枪管的手像铸铁浇的一样,纹丝不动。
然后大力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。
两只手,一只在枪管上方,一只在下方。
他嘿嘿笑了一声。
“你这烧火棍不如俺家擀面杖粗。”
双手一错。
嘎吱。
一声尖锐的金属撕裂声,从大力的手掌之间传了出来。
两指厚的精钢枪管,在他的双手之间,像被拧麻花一样,缓缓地、发出刺耳金属哀鸣地,扭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整根枪管弯成了一个扭曲的“回”字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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