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饭,程家院子安静了下来。
孙桂芝在灶房里刷碗,刷得那个响,好像碗跟她有仇。晓梅和晓兰帮着擦桌子收拾锅灶,晓竹坐在堂屋门槛上纳鞋底,手指头一戳一拉,规规矩矩。
晓菊呢?
晓菊一吃完饭就溜了。
她端着碗往灶台上一撂,跟猫似的蹿进了东屋,关上了门。
孙桂芝听见那边门响,手里的抹布摔在了案板上。
“这死丫头,碗都不洗就跑!”
“娘,我来吧。”晓梅接过抹布,低声说,“她今天吓着了,让她歇着吧。”
孙桂芝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今天白天的事儿,全屯子都传遍了。大力单手拧断精钢枪管的名场面,现在已经被传成了一百八十个版本。有说他把人扔出去十米远的,有说他一巴掌把火枪扇成了碎片的。
孙桂芝一边听一边嘴角往下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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