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站在山路上,一动不动。
风从东北方向灌过来,刮得路两边的灌木丛沙沙作响。犬吠声断断续续,听方位大概在两里开外的老牛沟那一带。
大力的鼻翼翕动了一下。
火药味更浓了。不是屯子里社员烧荒的草木灰味,是硫磺和铁砂子混在一起的烈性火药味。
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。土制***的火药,粗糙,杂质重,冒出来的烟带着一股子铁锈般的辛辣。
上次王矬子那帮人带的就是这种枪。
大力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还来。”
他把双手插回裤兜里,不紧不慢地离开山路,拐进了旁边的灌木丛。
没有声响。
一米八五的壮汉,在密林里穿行起来却跟一只山猫似的。脚掌踩下去的时候,先是脚外侧着地,再慢慢过渡到整个脚底板,被踩的枯叶和断枝在他的体重下无声地陷入了松软的腐殖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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