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没有犹豫。
他无声无息地摸到了那根弯曲的倒木旁边,伸手试了试弹性。硬木,水分还没干透,弹力十足。他从地上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用一根藤条拴在倒木的顶端。然后把倒木往回一掰,死死卡在了两棵白桦树的树杈里。
一个简易的树枝回弹诡雷。
只要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横在通道上的那根藤条触发线,倒木就会弹回去。顶端的石头甩出来的力道,足以把一条猎犬抽翻在地。
做完第一个,大力又猫着腰摸到了另一侧,用同样的法子做了第二个。
两个诡雷分别扼守着东北方向的两条主要兽道。猎犬打前阵,鼻子贴地走,对头顶和身侧的变化极不敏感。这两个玩意儿就是给它们准备的。
全程不到三分钟。
大力退回到那棵倾斜的老松树底下,蜷进了蕨类植物丛里。他的身体紧贴着松树干,整个人被半人多高的蕨叶完全遮蔽。
他调整了呼吸。
很浅,很慢。胸腔几乎不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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