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醒过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到了老高。
日光从窗户纸上透进来,在炕沿上画了一条亮闪闪的光线。他眯着眼睛看了看那条光线的角度,估摸着至少是辰时末了。
这一觉他睡了快六个时辰。
前夜在林子里折腾了一整夜,身体的疲劳到底是真的。哪怕这具二十岁的年轻躯壳恢复力惊人,连续几个小时的丛林潜行和高度精神紧控也不是闹着玩的。
大力翻了个身,鼻子里钻进来一股子鸡蛋的焦香味。
他侧头一看。
炕桌上搁着一个粗瓷大碗,碗里头是三个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,旁边还有一块玉米面饼子和一碟切得细细的腌萝卜丝。饼子还冒着热气,是刚从锅里揭下来的。
鸡蛋上面盖着一块干净的白棉布,防灰用的。
大力坐起来,端起碗就往嘴里扒拉。三个荷包蛋三口就没了,饼子掰成两半蘸着萝卜丝吃,吃得满嘴流油。
吃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。
三个鸡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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