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站在灶房门口,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根被扔下的皮尺。嘿嘿笑了一声。
前世做了二十多年的生意人,什么女人没见过。但这辈子这个便宜丈母娘的反应,每次都能让他忍不住笑。
一个守了十年寡的女人。
不是不想。是不敢,也没人让她想。
大力心里什么都明白。但他不会去捅破那层窗户纸。这是底线。
他弯腰捡起皮尺,放在了灶台的碗旁边。然后拎起井边的水桶,哗啦一声从井里打了半桶凉水,对准脑袋浇了下去。
冰凉的井水从头顶灌下来,顺着脖子流进衣领,整个人打了个激灵。
大力甩了甩头上的水,用手抹了一把脸。
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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