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绕了一个弧线,从西北方向摸进了林子。
松树排得密,底下全是厚厚的松针,踩上去没声。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,地上一块亮一块暗。空气里全是松脂的味道,但大力的鼻子死死锁着那股旱烟味,越来越近。
前面五十步,一棵倒伏的老松树后面。
三个人蹲在那里。
小三子居中,光头蹲在左边,矮胖子趴在右边。小三子手里攥着一根土铳管子,光头拎着一把杀猪刀,矮胖子怀里抱着个蛇皮口袋,不知道装的啥。
上回在苞米地里被大力用自行车后轮抡了膝盖的光头,右腿上还缠着布条子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小三子的嘴角青了一块,应该是上回逃跑的时候被苞米杆子抽的。
他们三个盯着前方十多步远的一处地面,那里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绳横在两棵松树之间。
是大力的绊马索。
他们发现了。但没敢碰。正犹犹豫豫地商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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