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教她的时候,手没少在她腰上、胳膊上、肩膀上来回比划,有时候纠正她的姿势,整个人得从后面贴上去,两条胳膊把她圈在中间。
晓菊从一开始的紧张慌乱,到后来已经开始偷偷享受了,她故意做错动作,等着大力过来纠正,每回大力的手搭上来,她的耳朵尖就红得像滴血。
正屋的窗户纸上,映着一个人影。
孙桂芝靠在窗边,从窗缝里往外看。
她的腰好了大半,已经用不着人搀了,但她没出去打断他们。
她看着院子里大力的那双大手搭在自己四闺女的腰上、肩上,看着晓菊那副又娇又羞又拼命往大力怀里凑的模样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说不吃味儿,那是骗人的,前天晚上大力给她贴药推拿的那双手,此刻正按在另一个女人身上,虽然那个女人是自己亲闺女,但那种感觉,就像一碗滚烫的酸梅汤灌进了胸口,酸得牙根发软。
但她没发火。
因为她比谁都清楚,在这个年头,一个能护住全家的男人有多稀罕,红头公文昨天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,赵老抠那种畜生,说搜家就搜家,说抢人就抢人,如果没有大力,晓菊这会儿已经在李瘸子的炕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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