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有护工。”吴琼眉头蹙起,语气依旧强硬,丝毫没被说动。
“护工?”奶奶轻轻叹气,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暗藏着早就知晓的危险伏笔,“你以为他是普通流浪汉?他身上的伤有暗劲反噬,仇家要是顺着踪迹找到医院,他一个无名无姓的重伤病人,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到时候不仅他没命,咱们吴家也得跟着沾晦气,你想想值不值?”
这话让吴琼的动作顿了顿,心底的决绝终于泛起一丝涟漪。她不是怕事,只是不想平白无故卷入是非,可奶奶的话又句句在理,让她没法反驳。
奶奶趁热打铁,继续打感情牌,语气温和却字字恳切,半分不强迫孙女:“再者,你天天泡在公司忙着药剂研发,哪有时间跑医院照看?我一个老太太,腿脚不利索,去了医院也帮不上什么大忙。暂且让他留在家里养伤,一来没人盯着,能护他一时安全;二来我能照看着,三来他也说了,愿意包揽家里所有家务,以劳抵吃住,不白吃白喝。”
“就暂且留他一阵子,等他伤养得差不多、哪天记起自己的事,立马让他走,好不好?”
吴琼的脸色依旧冰冷,心底的抵触却被情理困住,憋屈得不行。她实在不想留一个麻烦在身边,可奶奶的恳切、李枫那副窘迫难堪的样子,又让她没法硬着心肠直接拒绝。
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吴琼才极不情愿地松了口,语气冷得像结了冰,每一个字都透着妥协:“行,暂且留下养伤。但我把话说明白:第一,安分待在家里,不许随便出门,不许给我惹是生非;第二,家务全部包揽,说到做到;第三,伤好记起身份,立刻搬走,不许拖延。”
三条规矩,条条划清界限,没有半分接纳的意思,只是拗不过奶奶的软磨硬泡,被迫做出的让步。
李枫连忙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诚恳:“我都答应,一定安分守己,把家务做好,绝不添麻烦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吴琼没再多说一句,端起早饭草草吃了两口,便起身拎包准备去公司。她走之前,又冷冷瞥了李枫一眼,丢下一句警告:“安分待着,别搞事,不然我随时反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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