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啥?”
“奴家......白氏......”
“你呢?”
“妾身赵......”
一路问过去,女人们七嘴八舌答着,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哭腔。
问到最后一个的时候,王萧愣住了。
那姑娘跪在最边上,一身白裙,皮肤白得跟雪似的,鼻梁特别高。
眉眼生得极好,偏偏表情冷得很,跟周围那群哭哭啼啼的完全两样。
“你叫啥?”
姑娘抬头看他,眼睛黑亮亮的,张嘴说了句:“阿那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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