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头公主已经坐起来了,披头散发的,正揉眼睛。
见他进来,嘴一撇: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小事。”王萧往床沿一坐,“林子宵那边发不出饷,让人堵门了。”
公主愣了一下,忽然笑了:“活该。”
“你倒是幸灾乐祸。”
“谁让他当初那么狂。”
公主哼了一声,往他身边凑了凑,手搭他肩膀上,“你真不管?”
“管,但不是现在。”
王萧捏捏她脸,“得让他知道疼,知道求人是什么滋味。”
公主拍开他的手,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人,心眼儿比马蜂窝都多。”
外头侍女端着铜盆进来,热水冒着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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