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那么多人死因蹊跷,原来是陷入了阵法之中,这群人就是不知死活。”
唐玉这一刻也嘲讽了一句。
“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,还让他们看到了研究禁术的下场,但这群人非要找死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白鹤淮这一刻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这么看来,舅舅当年是上了当啊。
但是温家毒药一步绝尘,过去这10多年,也没有人从温家抢走药人之术,不过前几年倒是让他们钻到了空子。
如今看来,动手的人应该是大皇子的势力,这是唐宗主去年杀了大皇子的原因吗?”
见白鹤淮一下子理清真相,唐玉也简单解释了一下。
“萧永那个蠢货,身边帮手倒是挺多的,他不只是偷走了温家的药人手札。
还派了许多人寻找西楚当年研究药人之术的残卷,最后还打算找一堆活人来试验,所以我最后让他被雷劈死了。】
“东君,这女子如此年轻,竟然就是辛百草的小师叔了,她还称温壶酒为舅舅,你们……你们是表兄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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