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吐槽：“我现在算是明白了，为何你会与李先生那位弟子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玉笑出声：“你又未曾见过萧若风，怎么就确定他是什么性子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李长生那……厚颜无耻的秉性，他收的弟子，想来也正经不到哪里去。”莫衣语气带着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大弟子君玉，当年砸了我师门整座山，毁我师门道场，其他弟子想必也相差无几，毕竟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玉连连点头附和，笑意开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极是，李先生门下，确实没几个‘正经人’。包括他那位看着最是温润端方的徒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影渐渐模糊，如阳光下的水雾，离去之前郑重嘱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我说的话，好好教导小绿儿，安心修行，我这个师父，过几年自会来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，人影消散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衣独坐崖边，久久凝望，轻抚袖中书册，低喃：

        “《从零开始学修仙》……也罢。”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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